白严生此时就如同一只被激怒了的小狮子,脸色涨红,提高声音道。

“我的父亲,我的爷爷,从小就教导我,我们家之所以能够有钱,都是因为依靠着这个国家,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成为一个忠于国家的人,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坚持!”

“但是。”宋山河深深地看了白严生一眼,“如果他们用你和你的母亲,来威胁白先生呢?”

“他……”

白严生一下子哑了火。

他想说自己的父亲不会为了自己和母亲屈服的的,但他的心里其实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的父亲一定会。

他首先是一个父亲和丈夫,然后是一个爱国者,最后才是一个商人。

白先生并不算多崇高的人,至少比不上宋山河。

归根结底,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看到了这个国家的未来的灭亡与希望,所以才“投资”了宋山河,以为自己的妻儿谋得更好的出路。

说他是万恶的资本家也好,说他没有大义也罢,他也就只是一个想要在这乱世之中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罢了。

“现在政府都知道我和我妈在国外,他们不能拿我爸怎么样的……”

白严生低下了头,颓废地喃喃道。

“但是,现在的事实是,你不仅在国内,甚至还在为我们工作。”

宋山河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