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德嘀咕:“大公子也记仇,但大公子入朝做官就做得挺好的啊。”

谢承远无所谓笑笑,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:“总有人要在黑夜里行事的。”

“况且你以为他和二皇子做伴读,教给他的都是什么?二皇子怕是至今都记得当年陛下召集定平侯回长安,削去兵权不过五日就又把人遣回边境之事。”

夏德想了想二皇子对定平侯府亲热的态度,纠结半天也没说什么, 只问:“若真打起来了,您要去吗?”

“自然。”

夏德垂着头还没来得及担忧,隐约就听见谢承远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错了,但也没错。”

“论诗道茶,那个笨蛋不会又被欺负吧。”

“大宣得做到什么官才能封诰命夫人来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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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府的请帖也发到了顾府,顾府适龄的姑娘不少,若按排面来算,请帖有限的话是论嫡庶是分不到顾秋双的。

她早早做了打算,说服了父亲之后预备着拿顾瑛匀出来的东西去讨老太太和各房欢心,再提出要去宴会也就只是件顺水推舟的事。

谁想到她话都放出去了,眼巴巴看了半天,顾瑛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旁边,同从前那个一劝说就老实巴交把东西送出来的人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