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有哪里不对。何萱若有所思盯着谢承远。

谢承远这皮猴终日里闹腾,对这种事情最是没耐心。

每遇上都随便寻了由头不去,去了也只是摆着纨绔的架子大闹一场,脸上什么时候有过这样浅又真心的笑容了?

何萱心中疑惑,又不好表露出来,给谢君浩一个眼神,让他替自己试探试探去,顺便教育他好好念书,往脑子里多装点东西。

谢家代代男儿都落在了边境上,留下的哪房不是妇孺幼子,逢年过节只叫人徒增伤感。

她膝下也就两个孩子,不想看着他们也奔赴边境,只有早日看着他们成家立业,这颗心才算是落到实处。

谢君浩微微颔首,同谢承远并肩往里院走去。

兄弟两人身量差不多,虽往同一个方向走着,却是一黑一白一明一暗。

谢君浩直视着前方,语气平淡:“今日狩猎,陛下有意试探储君之事,不少人为大皇子说话,周直却避而不谈,说起当年武祖夺嫡的事,你的手笔?”

第20章 桀骜少年臣

谢承远转着折扇懒懒散散跟在他后面:“上头那位坐得稳当,什么事都让别人担了,自个顶好名头演着皇室亲情难免太假,我推一把让局面热闹些罢了。”
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落在谢君浩耳朵里,他也没什么别的反应,只是瞥了他一眼谈起另一件事:“你不喜欢林成归。”

“但他在长安城里与人交好,待入仕之后只会更如鱼得水。南蛮异动,他写的策论被顾尚书盛上去了,若是入了陛下眼,然日后定会重用。”

谢承远笑了笑,下颚微微扬起,语气似笑非笑:“南蛮小国,何须劳师动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