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您瞧着父亲饱经风霜没有昔年风发,您就把他踹了,届时我绝无异议,还要为您找最合心意的美男子。”

“去去去,嘴里没个顾忌,你父亲要是听到你这话非得几鞭子抽死你。”何萱挥手把人赶走,又气又好笑。

谢承远散漫站直身子,一步一回头:“不生气了?”

何萱绷着脸:“不管怎么说,今日你这事做的唐突,明日我就差人送些东西过去。”

谢承远指尖扣了扣扇面,懒落下眸子:“送啊,我瞧这那顾小姐瘦弱,不知道她们顾府是不是不给人吃饭。”

“少编排别人家。”何萱头疼的止住他话头,挥手把人赶了出去。

旁边嬷嬷上前为她捏肩,低声说着:“您也不用生这么大气,谢承远话虽然不正经,但也都是在为您着想。”

何萱何尝不知道他那几句话都是在哄她,只是瞧着他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,看得人头疼。

她既希望谢承远能如同他父兄一样有所作为,又怕谢家太过招摇惹得皇帝更加忌惮,以至于偶尔看谢承远还挺顺眼,隔天一瞧见他又翻墙翘课就头疼。

“不说那些了,那位顾小姐身子瘦弱吗?”

嬷嬷想到婢女们私底下的议论,思索道:“老奴未曾见过,但听闻顾小姐前些日子落水卧病在床,顾家人轮着找大夫去看那位新入府的小姐,却没主动提过帮顾小姐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