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同她说药方,她就真的只知道药方,什么皇权祖制的盘旋,暗流涌动的争斗她通通弄不明白。
傅彻慢慢拿起一旁的书卷,指腹抹过昏黄的兵法二字,笑得温柔无害:“小瑛说得对。那个方子不好,我已着人将方子处理干净,再不会有错的了。”
至于新的,他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顾瑛,似藏在阴暗处的一条毒蛇,贴着她白嫩皮肤摇曳而过。
顾瑛隐约察觉到他话中肃杀漠然的血味,抬眸望去又见他在灯火下淡然持书,修长五指恍若雪山之上清冷的月光,如瓷如玉,不沾半分尘埃。
阿彻,应当是个好人吧。顾瑛指腹捏着针,在心中温吞想着。
其实在顾瑛这好人坏人是没什么清晰划分的,有人来她这里,她就救,别的身份地位或是立场她通通不感兴趣。
夜深雾气重了许多,顾瑛聚精会神把控着针,直到那两腿肌理颤动,薄薄布料溢出汗,她才松了口气。
顾瑛小心翼翼将金针都收回,借着快燃尽的烛火细细炙烤,对傅彻说着:“你腰、腰上的伤口还没好,不能下狠药。等你好好养几日,我再针对双腿调整药方。”
好好养几日?
傅彻没有接话,若有所思望着她温顺瓷白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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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邱胜就躲在院落旁边的树里面絮絮叨叨。
“主子当真要允许那医女治腿?主子可从不近女色的,昨夜又和那医女一同待到了夜半时分,实在是,实在是,荒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