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妆与宠溺的敲了一下他的头顶,任由奚俟一把薅住小童子的耳朵,张稚气的哇哇叫,说谢妆与明明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更长,却总是帮着奚俟欺负自己。

谢妆与可不吃他装可怜那套,比划说我是站在正义的那一边。

张稚生气的说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
谢妆与比划,可是你背后说人家是非!

奚俟被张稚好似唱独角戏一样的场面逗的捧腹大笑,也不再胡思乱想。想那么多做什么呢?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,无论是和肃凛皇太女,还是和这个异时空的姜雁杳,这都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姜雁杳没想到她就这样被奚俟下了死刑。

她本来还在做着二人误会解除的美梦,直到奚俟一连躲她好几天,明明是同一条进宫出宫的道路,她却一次都没有碰到他,一次都没有。

除了他故意躲着她,不做他想。

奚俟这些天想到曾经姜雁杳猝不及防的吻,失态的表白,总是会感觉心火在烧。可是烧又能怎么办呢?历史上可没有他这号人物。

而历史不可改变。

姜雁杳注定孤独终老。
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