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妆与吃了一惊,手飞快来回比划,当然是开心啊。
“可是结局不好呢?”他迟迟说出口。
谢妆与犹豫比划,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。
奚俟苦笑道:“你不知道真实情况。”她不知道他不属于这个世界,他每待在这个世界多上一分,就会生出一分不安,好像这个世界才是他真正的归属,那在现实世界的生活的时间都是大梦一场,通通算不得数。
渐渐的,他感觉他已经慢慢模糊了一些东西,一些真与假,一些现实与虚妄。
谢妆与接着比划,是长公主跟公子你表明心意了吗?
奚俟先装没看见。
谢姑娘又比划一遍,奚俟戏精似的道:“这个我怎么看不懂?谢姐姐,这个我真的没看懂,太难了!”
谢妆与无辜的看着奚俟,奚俟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她对视。谢妆与无可奈何的心想,嗯,原来你只看懂自己想要看懂的!实在不想说就装作看不懂呀!
谢妆与突然灿烂的笑了一下,比划道,我知道是公主,放心等大人回来我不会告密的。
奚俟没想到,身边人连阿稚都看出来他的神思不属。就在阿稚第五次悔棋的时候,看到奚俟一副心不在棋盘的样子,顿觉无趣极了。
张稚一脸深沉的说:“这人啊,总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!明明是春心萌动,却死不承认。院子里枯死的绿梅都要被催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