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实被姜雁杳的一连串动作给搞愣住了。
姜雁杳原本妩媚的狭长眼角,此刻雾蒙蒙的,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,含着烫煞人的滚滚赤诚和认真。她挫败的说:“孤不该意气用事,扔了你的东西。”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大雨天这么难堪,那件事说得更难听的就是扫地出门了。
奚俟见到姜雁杳居然破天荒的服软了,语气因为不熟练的道歉和检讨而变得飘忽不定。奚俟突然郑重的说:“皇长女,你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吧?”说完还扯了一下姜雁杳的耳朵,嘴里念叨“妖魔鬼怪快离开,妖魔鬼怪快离开”。
姜雁杳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肚子真情倾泄被破坏,本该生气的,但是又觉得奚俟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很可爱。
她不知道,在现代有一句话是,如果一个女儿觉得男的可爱,那么她就完了。
她先沦陷了。
姜雁杳被一种不知名的悸动给围绕了,她忽然有了一种冲动。姜雁杳拉住奚俟的手,让奚俟正视她,神情万般肃穆的说:“你没有爹娘,张行道不喜欢我,怎么办?”
奚俟有点发傻,他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。
姜雁杳只能说的更直白:“孤好像看上你了,孤要去提亲!张行道不会让下人给孤赶出去吧?”
奚俟这回不是发傻,他是直接瓦特了。
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忽然门被敲了几声,传来一道女声,“殿下,外面人都去用膳了。”是南述师姐,谢天谢地,奚俟心想,南述来敲门就是来提醒姜雁杳离开的,自己也可趁着这个时间段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。
姜雁杳的深情告白被打断,脸色很不善,像是下一刻就要将外面敲门的人给刀了。奚俟觉得为了师姐的安全着想,她们两个最近还是少见面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