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嗔怒道:“师弟找师姐叙旧需要得到皇太女的批准吗?”

姜雁杳对答如流:“自然不用, 但是孤有监察百官之权, 严禁朝臣私相授受,倒行逆施。”

奚俟被姜雁杳一副毫无私心的样子给气笑了, 扭头就准备走。却被姜雁杳给拉回来, 他正欲抗议, 却听见姜雁杳道:“外面人看见我进来好半天了,你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去?”

外面人都翘首以待皇太女出去,顺带着打探皇长女在里面干什么?若是奚俟今儿从这个门出去了,明儿个就会有无数的风言风语,什么幽会佳人了?什么公务妲己了?

奚俟一想就脾气了,自从那次他在朝上替姜雁杳说话以后,总是有同僚用一种十分奇异的眼神看着他,甚至张稚某天还问他:“你真的是皇太女的入幕之宾?”

奚俟一口茶水咳出来,呛得撕心裂肺。

那些朝臣看他的视线隐晦许多,纯粹看热闹的幸灾乐祸者有之,骂他以色事人的有之,谄媚奉承者有之。不过碍于皇太女和张行道这位朝廷大员在,没人敢将此事放在明面上议论。

姜雁杳沉默的拦着奚俟不让他走。

奚俟问她到底要干什么?

姜雁杳隐忍说:“对不起。”

高高在上的皇太女居然也会道歉,奚俟差点以为自己年纪轻轻也跟先生一样爱幻听。

他愣住,说:“对不起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