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雁杳按照奚俟的要求临摹了一篇大家名作后,只觉得周身惫懒,捂嘴打了个哈欠,传唤亭下等候的姐妹花,红袖和添香。

红袖迎着上去,拿着轻罗小扇给长公主吹风,三月已过,时下的天气日渐炎热,姜雁杳里面的春衫感觉都有些微微汗湿。

姜雁杳被热的有些烦躁,又想到这么热的天,奚俟还穿的严严实实的陪她练了大半日的字帖,就让红袖吩咐小鲲子去地下寒室盛些冰给奚俟的东莞居送去。

奚俟这时在屋收拾先生让童子送来的东西,除了一些衣食外,还有个软枕。他摸索半天,把暑锦枕头翻个边,然后找到条一指宽的缝隙,他一用力扯开,然后伸手进去摸索,居然掏出一把银票和一盒成色极好的珍珠。

珍珠圆润洁白,光泽细腻动人。一看就不是便宜的东西,哪怕送到当铺去,也能抵押不少钱。

奚俟哭笑不得,他自然是不缺钱,不过张行道的心意他是领会到了。老师她必然是担心自己入了虎狼窝,又担心自己没有钱打点。

奚俟顺手摸了一块芡实糕,白色的米糕边边,肉红色的果肉内里,酸酸甜甜,口感细腻。他突然后知后觉的想,姜雁杳怎么知道他爱吃甜的?

作者有话说:

晚点还有一章。

第9章 岁岁年年念春草

从鹤唳宴会后,延泽女帝病了一场,情况来势汹汹,御医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懈怠。红袖心想,据宫里的探子来报,是因为当年征战时的旧伤复发。大概是真的病痛的厉害,女帝接连罢了三日的早朝,一应国事交由阁臣决策,犹豫不决的则投票表示。

直到今天女帝的身体才好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