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媳妇朱兰花看着他这副样子,嗔怪的道:“你这出去一趟,闻着没酒味儿,咋像是喝了酒似的?”
“媳妇儿啊,你可不知道,我今晚大有收获,可比喝了酒要高兴。”
朱兰花再问的时候,苏长久却不说了,这样的事儿,就是一个炕上睡的人也不能说。
“不说就不说,对了,他爹,我今日听了几句闲话,李会计和上次来咱大队查抄老苏家的刘干部是亲戚!”朱兰花想起这事儿,对自家男人说。
苏长久听了一愣,他怎么不知道?
再仔细一想,好像李会计的媳妇家有个啥人是嫁到了刘家,莫非,就是刘干部家?
“他爹,你说,会不会是李会计举报的?”这事儿,她今天压在心里很久了,可是苏长久出门就是好几个小时,她都找不到人说。
苏长久听了,若有所思。
“莫不是,他想借着这件事,将你扯下来?”朱兰花又猜测道。
“那得多傻?就算我苏长久倒霉了,这个大队长还轮不到他,他到底只是个外来户!村子里的人能听他的?”苏长久冷嗤一声说道。
“那是谁?”朱兰花想不通,村子里还有谁会干这样的缺德事儿。
毕竟,老苏家一家子都是与人为善的性格。
“我之前打听了,听人说,那日有个小姑娘去了公社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