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久握住杜同和的手,甚至忘了眼前的人,可不是他的社员。
“大队长,这怎么行?我是个罪人!”
“屁的罪人,当我不知道呢?你是对人民和国家有功劳的人,你的儿子也是为了打敌人牺牲的。只是……老杜啊,你放心,只要我们大队明年的庄稼能增收,我必定能护着你的周全,让你在大队里衣食无忧的生活。当然,大队里的生活你也看到了,肯定不能和你之前的日子相比。”
说的激动了,苏长久保证完之后,才想起来,眼前这个人,可是资本家,以前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,他能提供的太少了。
“能平平安安过日子,已经是托您的福了。”
听到大队长说这些话的时候,杜同和心如刀绞,他的儿子啊,年纪轻轻就牺牲了。
可是,他当年的功劳没有人再提起,他的爹娘,也要被下放到这样的地方受苦。
也不知道孩子在九泉之下是不是能安心。
但这些苦,能给谁说?
没想到,在这个大队里,这个朴实憨厚的大队长口中,却能听到这样一句话。
“您不用客气,不过,老杜,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面,你们现在的身份限制,我也不好太护着你们,暂时,你们还是要住在这里,而且,还要接受思想教育。”
“在红心大队,我们都没有受什么苦,已经很知足了,大队长,我们都是知道轻重的人。”
这个晚上,大队长离开牛棚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
回去的时候,大队长还晕晕乎乎,好像喝了二两酒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