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信封,两万块钱——只买他在隆哥面前几句好言。
威哥纳了闷,头一次见花钱买自己断送前途的,像问荆果那样对叶颐发问:“值得吗?”
叶颐以“谢谢”回答。
威哥颇有些看不起他,骂骂咧咧的:“我要是你爸妈,根本就不会生下你这种孽子,白养十几年,耗费那么多心血,换来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痴情种。”
他对着叶颐指指点点:“你以为帮派那么好混啊?要拼命的!你呢,一副小白脸臭样子,能打打杀杀吗?我问你,你打过人吗?骂人也不会吧?脑子里想啥呢到底?”
叶颐任由他奚落,不提只言片语。
到了晚上,威哥陪同隆哥一起参加酒局,结束时已近十点。客人被安排了另一个学生妹,满意地进入酒店房间;隆哥直接回到金堂会所,在私人包间里接见了叶颐。
威哥替隆哥挡酒太多,喝得烂醉如泥,被陈丽丽拉进卫生间泼了一瓢水才清醒一些。
隆哥半躺在沙发上,一只手搂着浓妆艳抹的小姐,一只手抽着雪茄,以睥睨万物的姿态默默审视面前这个站姿如松的男学生——
脸长得很秀气漂亮,身材也长条条的利落,像个模特。最重要的是身上没那种低糜颓废的混混气质,一看就很干净。
这样的年轻人,在帮派里很难找,他一眼就能看到用处。
可隆哥并没有一口答应。他招手叫来威哥:“你刚才说这小子想干嘛?拿自己换那个装得像处女的小骚货?”
敏锐察觉叶颐的眼神突然射向自己,隆哥笑了笑,一切了然于心。
威哥回说:“情种呀,觉得自己对不起那学生妹,要来个英雄救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