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的四节课,叶颐听得格外认真,好像第一次发现上课如此美妙,老师讲的知识他很容易便听懂。到了放学的时候,本来不该他们组扫地,叶颐却单独留了下来,守着空荡的教室,依依不舍。
他扫了地,拖了地砖,擦干净每一块窗户玻璃,将黑板也洗得亮亮堂堂。一遍一遍在教室与洗手台之间来回,用抹布认真地擦干净每位同学的课桌,最后将老师的讲台也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他坐回自己的座位,以充满留恋的眼神去抚摸教室里的一切……宣传栏,小组角,黑板报……好像每一处都有自己的身影,他为这个班级的付出早已生根在各个角落。
最后,将自己课桌上所有东西都装进书包,留下一个最干净、最空白的座位,他关上旧了的教室门。在走下楼梯时,最后一眼回望这间熟悉而亲切的教室,他朝它挥挥手,含笑转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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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中午,家里没人。
叶雪在补课,叶父在医院值班,叶母去市里教钢琴,都要晚饭时才能回家。保姆阿姨在房间里睡觉,房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叶颐走进自己二楼的房间,翻出一些值钱的东西,打电话联系了二手市场的老板。而后再收拾出几件简单的衣服、鞋子,春夏秋冬各两套,装进了两只大旅行袋里。
房间里跟从前似乎没什么分别。电脑放在书桌上,书桌左边是一架铁质书柜,右边是席梦思床。阳光正从堆满篮球的阳台上照射过来,透过轻轻飞起的窗帘,依次落到书桌上、枕头上、门锁上。
他走入这束阳光中央,闭上眼,深深呼吸一口气。
打开大门,穿越花园,他拎着两个大旅行袋,独自离开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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乞求帮派替自己办完事后,却又出尔反尔,在加入帮派的前一天企图自杀——荆果犯了大忌,被关押在废弃厂房里,只等隆哥今天忙完生意后决定如何处置。
叶颐下午时在陈丽丽的牵线下与威哥第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