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啊!”
徐郅惨痛的叫声响彻店里店外十里远的时候,池学勍从手工台跑出来,听到梁书舟问了一句很实诚的话,“我在等她下班你在等什么?”
这句话很熟悉,原话是“我在等cd你在等什么?”
徐郅被摔倒在地上,蜷着折了的手骨,恶狠狠的看向奔着梁书舟跑过去的池学勍,发着自己的怒火,“你最好给我过来,不然你们就等着徐芷嫣去见阎王吧。”
“徐芷嫣?”梁书舟把池学勍扣在怀里,哼了一声,“关我屁事。”
池学勍睁大了眼睛,“!”
从警局出来以前,梁书舟一句话不说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不妨碍池学勍看出他的不满。
她上前快跑两步拉住他的左手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想说我冷漠无情,不管你曾经的小姐妹死活?”梁书舟停下脚步,微偏过头,口吻孤傲疏狂。
池学勍摇头,觉得新奇。
梁书舟垂眸看着她,静候下文。
“你怎么能说那句话呢?”
“……”
“要说也是我来说!”她忽的笑了,喜溢眉梢。
梁书舟目不转睛,盯着池学勍不语良久,直到身后徐郅被搀扶着走向一辆车,他斜着眼扫了一记,压着她的脑袋揽在怀里,遮得隐秘。
上车前,徐郅猛不丁推开司机,转过头来,正面迎上梁书舟,他讥笑了一声,依稀记起了眼前的这个男人,与当年坐在旁听席里那独一个不是徐家的人隐隐约约重合上了身影,那唯一的变数啊,令他入狱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