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舟啊,真的就像是书脊做的人,读书写字,身板总是端正,也就那一回吧,在巷子里,她莽撞地跑到他的身侧,她向往常一样抬起头的时候,他顺着她低下了腰,右手飞快的接过左手那支忽闪忽闪的烟,绕着他们画了一个半圈,留下一道一闪而过的红色尾迹,他们的距离变得非一般的亲近。
比起他脸上露出安抚的笑意,池学勍眨了一下眼,对上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。
轻飘飘的。
他就往她这轻飘飘的看了一眼,意味深长,池学勍心里又开始打鼓。
咕咚。
咕咚。
倍加安妥。
不过徐郅压根不理会门外,梁书舟也不需要他理会,他继续敲他的门,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,这是池学勍第一次觉得他的笑有这么一层含义。
于是徐郅果然没了耐心,玻璃门隔音效果不好不坏,他喊着:“没看见这儿不开张?”
梁书舟笑,“看见了,所以我是来取落在这儿的东西。”
很奇怪,他是用说的,店里两个人却听的很清晰。
“喂,他在这落了什么?”
池学勍回过神,目光落在小桌子上,“一本书。”
“……”徐郅不傻,他看向池学勍的眼神陡然间变的警惕起来,“隔壁是卖书的,他来这找?”
谁说买了书就不能再买花呢?池学勍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,继续低头剪花枝,手上的动作稳了许多。
来一个是秦楮,再来一个也还是“秦楮”。徐郅是这么想的。
他取了桌子上那本绿色漂亮封皮的书走到玻璃门前打开了锁,“你丢的什么书?”
“《荆棘鸟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