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梁书舟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,又把她塞回到被子里,好声好气地哄她,“睡吧睡吧,我的好姑娘。”
梁书舟反应了得有一会儿,池学勍又在被子里踢了踢脚,埋怨他,“你把我的手枕麻了。”
她长久不说话,又烧了这么久,喉咙又干又哑,说上这么两句话,已经耗了大半的精神气,气喘着喘着就开始咳嗽起来。
梁书舟听得心疼,一只手放开了她,站起身来又弯下腰轻轻顺着她的喉部,声音轻柔的怕吓到她,“好了,不说话。”
好半晌,池学勍止住咳,眼泪花子都咳出了,含在眼里,把睫毛润的湿亮,眼珠子水汪汪的,很生动的样子。
梁书舟难以描述心中那种自足与庆幸,他曲着手指,轻轻拂过她的眼睑,池学勍就眨也不眨的看着他,他才相信——
嗯,这场博弈,他赢了。
“我去叫医生,你在这里等,好吗?”
梁书舟放慢了语速,池学勍听得很清楚,就是他这温情脉脉的眼神吧,她看得心里炸呼呼的,她想说“好”,结果喉咙里只发出来一个“嗯”的音节,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,反正是给她的手好模好样的放到被子里,开门出去了。
比起他的小心翼翼,医生熟稔的检查一番下来,倒显得要“不客气”的多,梁书舟在一旁看着,脸色隐约有些黑沉下来,医生出门以后,他还多看了两眼人医生的白袍子。
当然,也是巧了,秦楮穿过那一群白色天使的身影奔赴而来,一脸焦急的,等到了门口,梁书舟正打算关上门,他大喊,“等等等,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