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舟不应话,眸中暗波流动,此刻居然闪着诡异的光,他熄灭刺白的远光灯,默不作声地倒车转向。
池棠霖看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,“哈,梁书舟,你也不过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梁书舟目视前方,将车子驶入大道,并入车流,车窗未关,疾风涌进车里,吹散了池棠霖的话——
“你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会让你如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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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笃笃。”
门板被拍响的时候,池学勍躺在床上放空自己,第一次没有动静。
“笃笃。”
有条有紊不急不缓的又来了一声,门板传来的声音借着墙体传到耳朵里十分清脆又很低沉。
池学勍贴着墙的耳朵蓦地开始嗡嗡响。
谁?
“笃笃。”
那人像在回应她,很有耐心,却不按墙边的门铃。
池学勍没来由的心慌,找来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一点二十三分。
她眨了眨眼仍然有些不适,那根眼睫毛在眼睛里转着绕着戳了一晚上眼角,她回来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它挑出来。
她此刻闭上眼睛,握着手机贴在胸前,企图把这一阵敲门声当做是一场幻听,或者,再过一会儿,没人理会,门外那人会自己离去。
可事与愿违,下一秒,手机铃声破空而响,轻快的节拍现下就像催人的烦人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