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余生问:“你们很熟?”
他低着头,帽檐几乎挡住了一大半的脸,于是这个“很熟”的意思我没办法从他的神情里解读个准确的意思。
我伸手推了推墨镜:“我以为你们很熟,毕竟从进电梯开始他的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。”
“没有。”顾余生说:“我跟你一样只见过他一次。”
我立刻纠正他:“不止一次。”
顾余生说:“哦,这是第二次。”
啧,套路失败。
四五分钟后,戚宁宇急匆匆回来了:“好了放心走吧,我保证到车库这段路绝对没人偷拍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我跟顾余生纷纷愣住了,听这个意思,戚宁宇明显知道这附近有偷拍的人在,并且知道对方在哪。
“放心。”戚宁宇神色自豪的笑着说:“我就找了个理由把人弄走了,这会你们出去绝对安全,我亲眼看着那人走远才回来的。”
我十分好奇,问他:“你这么做是因为?”
戚宁宇说:“不为什么,我喜欢…”欲言又止道:“不说了我还有约得先走了。”转身时脸红的样子着实耐人寻味。
大概是心里原因,回到这边之后,熟悉的环境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
我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在顾余生边上,他此刻正坐在后院入院的台阶上看星星,气氛一时文艺的不得了。
“做歌手是不是很难?”我靠着顾余生的肩膀:“听袁执说,你入行时也吃了不少的苦。”见他不做回应,接着又说:“其实既然这么不容易,当初你应该选择别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