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我妈转过身继续剁排骨:“别人减肥是为了魔鬼身材,我看你减肥是为了变成魔鬼。”
这话我虽然不赞同,但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地方,最近我的食欲的确不怎么好,这一点自己比谁都清楚,并且清楚的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近期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,但是最起码对症下药要比盲目求医要好的多。
我说:“您忙我就不添乱了,我回房间休息一会。”
“说中就溜,也不知道从哪学的毛病,真是女大不中留。”指挥无辜进去厨房倒水的我爸:“你干什么去,把排骨洗了。”
从家里回来的时候,不仅收获了满满一堆吃的,还搬回来几本当武器都绰绰有余的砖头一样的相册。
顾余生接过相册愣了一会:“这是什么新型防身暗器?”
我问:“你见过谁把这么大暗器带身上的?”
顾余生笑说:“你把家里相册都带回来了?”
这事其实挺无奈,我说:“我也不想,皇太后说让我带回来慢慢选,她可挑不出来哪张是特别好的。”谎话既然说了,戏不做全套不就等于坦白了是在说谎。
第三天的傍晚,我跟顾余生提前出发去机场,因为演奏会的准备事宜需要先到维克先生那边汇合。
巧的是在电梯里碰到了那天的小戚先生戚宁宇,他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。
出了电梯,戚宁宇忽然拦住我们:“等一下。”
顾余生压低帽檐问:“有事?”
戚宁宇回头看了看:“在这等我一会儿。”一边说着一边往大门外走:“就几分钟。”
我莫名其妙看向顾余生:“要不等等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