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仔细想了想他现在跟闭着眼睛有什么区别,对身边的顾余生说:“顾余生,不然你去送送他?”
楼下的先生伸手漫无目的的摸了摸:“你是顾余生?”
我立刻反应过来,说“你听错了,我是说让他小点声。”
“不可能吧,我眼睛虽然看不见,但是耳朵肯定没问题,我确实听到你叫他顾余生。”
顾余生说:“那你的耳朵确实出了问题,我的名字是顾豆豆,不信身份证可以拿给你看。”
我颇为赞赏的拍了拍顾豆豆:“那你赶紧送这位…”
楼下的先生立刻说:“我叫戚宁宇,你们叫我小宁或者小宇都行。”
我说:“送这位小戚先生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小戚先生说:“小宁,叫我小宁就行。”
很快顾余生就回来了,从他出门几乎没用两分钟的时间。
“你不会随便就把人丢哪了吧?”我剥了个橘子递给顾余生。
顾余生说:“电梯上遇到了他的熟人,我就顺便把人交给她了。”说着剥开一瓣橘子塞进嘴里,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:“唔……”
我问:“酸吗?”
顾余生说:“酸,非同一般的酸。”伸手递给我:“你尝尝。”
我犹豫着小心翼翼咬了一口,入口确实是酸了一些,但似乎并没有他形容的那么夸张。
顾余生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:“怎么样?”看到我饱含怀疑的眼神,自己又尝了一个:“……,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