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从房间里走出来,一眼没在客厅看到顾余生,却听到大门口有谈话声。
“朋友,这个点别人还要休息。”
我拿着手机往门口走。
顾余生问:“不到八点休息?”
门口站着一个年龄看起来跟顾余生差不多大的人,只不过眼睛像是受了伤,裹了一圈纱布。
“八点?”理直气壮地:“八点怎么了,有的人他就是八点休息怎么了?”
我走到顾余生身后,问他:“怎么回事?”
顾余生侧了侧身子:“这位楼下的先生,说我声音太大打扰了他的休息。”
楼下的先生一手扶着墙壁:“我…,我确实是这个时间休息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我说:“下次我会注意,过了八点提醒他不要弹琴。”
“也不是不能弹琴,你让他小声点,小声点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我默默看了顾余生一眼:“那不然,你小声点儿?”
顾余生一脸无奈:“我尽力。”
楼下的先生说:“我也不是来找茬的,既然大家都是通情达理的人,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我十分好奇他的眼睛包成这样是怎么摸到楼上来的,“你确定自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?”
“可以可以,别看我现在这样,这两层我从前经常走动,闭着眼睛我都能走回去熟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