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我!我……”
也就是这个时候,温年张口,校医看准时机,拔出了钉子。
温年只觉得脚心痒了一下下,然后听到噗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从她脚心脱离。
她都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事,本能扭头看去,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。
陈迒看着溅出来的一点血,对校医点点头。
“是、是拔完了吗?”温年问。
她看不见,却没有未知带来的恐惧。
眼前被掌心烘得暖暖的,清淡的雪松香缭绕在鼻尖,她听到头顶传来那人的声音:“没事了。”
校医快速处理好伤口,为求保险,建议去医院再看看。
温年向校医道谢。
她还能感觉到疼痛,但好太多了。
其实最难的部分过去之后,就会发现有些疼痛并没有那么深,只是因为恐惧的加成。
操场上,运动员进行曲响起,运动会马上开始。
温年看陈迒还在那里不动,说:“你快去吧,你还有比赛项目。”
陈迒:“嗯。”
没动。
“走啊。”温年催促,“一会儿检录了。”
陈迒动了动。
温年又说:“拿个第一吧。班里同学都可信任你的能力呢,你别让咱们班太惨。”
陈迒没有接话。
他脱下身上的冲锋服盖在温年脚上,说:“结束后,我来接你。”
温年来怀蓝一中的第一次集体活动在医务室度过。
其他人欢欢喜喜开运动会,她在单床上傻傻望天空,还伤了一只脚。
马令芳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