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们。”
她们一走,医务室空下来。
校医准备拔钉子要用的工具,陈迒过去和他说了几句话。
温年自然是听不见。
她盯着自己的丑脚,扎钉子时那么疼都没想哭,这会儿想哭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丢人了,还是因为过去的那些回忆。
“温年。”
听陈迒叫她,她下意识想把脚藏起来,一动又扯了下,脚心传来刺痛。
陈迒眉头轻蹙,走过来站到中间,背对着温年的脚,说:“有件事,我要告诉你。”
他平时就面无表情显得很沉重,这会儿还用这样的语气说话,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,搞得人心里慌慌的。
可温年猜不到是什么事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头发。”
她的头发?
校医带着工具过来,蹲在温年脚边,嘱咐:“别动啊,同学。”
这就开始了?
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呢!
温年有点儿顾不来。
一面怕疼,一面又担忧陈迒的话。
在她想说等等时,陈迒和校医已经交换完眼神。
陈迒指着温年的脑袋说:“你这里的头发秃了。”
“!!!!!”
温年差点一蹦三尺高!
她可以去挤公交车,可以一辈子吃食堂的饭,但她不能秃!她的头发必须永远茂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