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从不过问,却也渐渐感知到此举的用意。
她,似乎真的是在帮他压制蛊毒。
燕北骁才不管她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,是否真的同她说的送他尽早上路,又或是只把他当做享乐的男宠。
在他心里,这一切就只能归结于她爱他。
他一次次在她耳边柔声恳求,恳求她不要再喝避子汤了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而她也一如往常,事后总要喝下那异常苦涩的浓褐色汤汁。
即便燕北骁忍无可忍,夺下她手中的药碗,憋闷着心中的心火,置气般替她一饮而尽。
盛姝也只是平静地拿起锦帕替他擦拭唇角,随后依然我行我素地吩咐人再重新熬煮。
她还是不原谅他。
只是从明面的反抗变成了暗地里。
燕北骁无法眼睁睁看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,早就命人换上了更为温和的汤药良方。
却也因着此举感受到她给的无声隔阂,可他却并不能出言去质问她什么,终是只能一气之下拂袖离开,默默吞下心中的难过。
另一边,朝堂之上。
新政推行也并没有多顺利。
虽盛姝提及的刚柔并济软硬兼施听来十分可行,可也架不住各国子民根深蒂固的秉承传统文化之坚决。
一时半会让他们抛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,那便等同于忘本,国家陷落已是大耻,如今还要连根本也一同抛却,又谈何容易。
可当下既是走到了这步,纵观大局,天下已尽数囊括于南陈之下,燕衡也绝不会就此妥协!
有了燕北骁充分放权支持,又有朝臣纷纷靠势投诚,燕衡的势头如日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