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沉默不语,就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。
直到眉间逐渐舒展开,竟还多了些许欢畅笑意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孤觉得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盛姝微怔,随着而来的却是无所谓地点头轻笑着,目光适时避开那道灼然。
“嗯,我觉得也是,自古谁人无一死呢”
盛姝低着头,随手将扎在他胸膛的银针依次拔下,拿出压在软枕下的一方锦帕,小心收好。
“下次若是要扎孤,就还这般哄着孤闭上眼睛,再唤一声阿骁可好?”
燕北骁将她后背按下,固执地让她贴紧靠在自己怀中,感受着彼此最为亲近的温存。
“好。”
盛姝干脆懒懒地闭上双眼,许是一直以来都太折腾了,她总想要安心地睡上一觉。
之后又算得了什么呢?
他只在乎眼前!
燕北骁拥着满腔无处安放的幸福,甘愿与她沉溺共享这一刻。
接下来的一月有余,仿佛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。
燕北骁与她似是过上了寻常夫妻般的生活。
白日里二人相敬如宾,一同教导陪同阿辞。
可到了夜里,隔三差五,她总喜欢来纠缠引诱,似乎要将多年来的欢愉都补足。
燕北骁自是欣喜万分,而在此期间,盛姝依然少不了偶有对他施针之举。
神奇的是,他的蛊毒除了可以忍受的心痛之症未除,竟是再也不曾出现过之前那些非人般的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