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衡被侍女无意洒了酒在身上,此时换了身干净衣衫再回到席上,神色并无任何异常。
只中途离开的王后,直到这场宴席结束,都未再出现过。
果然在宫宴的第二日,燕北骁对于燕衡就足够放权去处理政务,自己则是多称病抱恙,理所当然地休整下来。
盛姝只觉有些烦,主要燕北骁从早到晚都赖在她的揽月殿。
这样的日子,只怕是还要过上一段时间了。
白日燕北骁就拉着阿辞一起当借口,又是陪同写字,又是父子二人对弈。
阿辞也定然是要娘亲待在身边的,于是某些人,那双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……
盛姝也懒得拆穿他。
而到了夜里,避及孩子,该整治的自然是得整治一番的。
盛姝先一步上床,果断抬腿横在床边,白嫩的纤足就伸到燕北骁腹部,挡住他想要上去的意图。
“姝姝,光着脚不冷吗?”
燕北骁握住她的脚踝就要放下,盛姝受不了这种痒,一脚就踹了过来。
“无耻小人,就会动手动脚!不要脸!”
“孤怎么就不要脸了?”
燕北骁看穿了她的掩饰,偏要紧握住不放,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至唇边。
食指轻哈着气,仿佛下一刻就要去挠她的脚心。
盛姝惊慌地抽脚,燕北骁哪里肯让她轻易逃脱,指尖已经移了下来,却在她的脚心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