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为何听不懂王后说的,不论王后从前是何身份,如今总是骁儿的后宫之主,恩宠加身,又有子嗣殊荣,如何还需要本王的答复呢?”
燕衡的话,分明就是试探。
“那又如何?倘若我看中的是这些,便不会有五年前之事,更加不会有今日的处境,这一点,王叔该是很清楚。”
盛姝知他不信,可她也并不能放过这难得的投诚机会。
“且君上的身子如何,王叔应该比我更清楚……”
燕衡轻笑,却并不接话。
盛姝定定地望着他,继续说道,“我这人向来不爱受人约束,只愿一切结束之后,王叔能准我带着阿辞离宫,从此隐姓埋名,再不踏足这处是非之地……”
“王后谋思过人,当真肯舍下这一身富贵荣华和尊贵之位吗?”
盛姝也并非那种讨好人的性格,对于燕衡的反复试探之意,也是一句话懒得再多说几次,总归都是一个意思。
“王叔与其在这里消磨时间,倒不如想着如何早日将一切掌握在手中。”
燕衡饶有兴味地反问,“那不知王后有何高见呢?”
“俗话说,名正才言顺,如今王叔已是摄政王了,位高权重,可王叔也应听过,得人心者得天下,想来王叔这般聪慧之人,自是摩拳擦掌即将有一番为国为民的大作为才是。”
盛姝见他并不反驳,似是默认了般,便先是打消他的后顾之忧。
“王叔尽管放心,近期君上身子都不适,怕是也无心政事了,还有劳王叔多替君上分忧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骁儿是本王的亲侄子,于情于理,本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二人目光交汇间,自是不必再多说。
与聪明人交谈,总是会轻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