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也是母后为了护住你啊!若非让你父王放下戒心,他又怎么肯封母后为娴妃?母后又如何能为你谋得半分支撑?”

王太后泪流满面,顿了顿又继续说道,“可是之后,母后却发现自己低估了王宫里的权势斗争,你的对手太多了也太强了!母后始终无法给你最好的庇佑……”

谌厉澜眸色深不见底,“所以,母后就不惜给孤下毒,先于他人谋害孤,对吗?”

“澜儿,母后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呀!”

谌厉澜眉间微蹙,深吸一口气,一阵厌恶不耐,也是不愿再听下去了。

“告诉孤,赤尘带盛姝来宫里究竟是为了什么?你们到底交换了什么条件?”

“母后是真的不知道啊,原本只听闻医毒仙是位闲云野鹤的高人,才向他求药,只为让你避过那些尔虞我诈的权势斗争啊……

如今他的徒儿留在宫中,不都是澜儿你的主意吗?”

王太后只觉十分冤枉。

当日,她分明是在窗外听闻澜儿和一位谋士谈论起假病争权的谋思,又提及有位医毒仙或可行此举。

而她找上医毒仙寻得蛊毒,也不过是为了计谋更真实,从而帮自己儿子完成大计罢了。

王太后清楚谌厉澜的性子,从小便心思缜密,深谋远虑,却偶有气盛意气之举,正好借机压一压打磨下心志,也未尝不可。

如今事成,赤尘也兑现承诺适时出现,制造出被神医治愈好的假象,便皆大欢喜。

本以为这样的秘密便可永远埋藏,可谁知盛姝的留下,让王太后日夜难安。

这才私下让苏合心多番去打探赤尘的下落,又不放心地去再查了关于蛊毒的书籍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