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还是先露出了破绽,被谌厉澜发现……
王太后此时只觉有口难辨,若是再多说窗口偷听之事,只怕更是被谌厉澜所诟病。
当下,除了说出下毒之事,便再也不能多言半分了!
谌厉澜轻笑转身,背对着王太后,看也不愿再看她了。
“好!母后总是有理由,什么事也都可以推得一干二净,孤就不该抱有那些不值一提的期待,还妄想能得到母后的一丝真心相待,呵呵,竟从来都是奢望罢了!”
“澜儿……你……”
王太后张了张口,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,他又真的会信吗?
他从来都不知,一个后宫女子的艰难……
于她而言,夫君和儿子也同样是君王和王子!
谌宗彻生性多疑,又生了一副偏心肠。
她多年的藏拙谋划,表面的凉薄,以及那藏于心底,不敢多加表露和宠溺的那些深沉的爱……
到头来反倒是让母子离心……
“来人!带下去!母后近日身子不适,也不必再礼佛了,就留在泰康宫安心养病吧。”
地上的苏合心已是不动了,被两个宫人架起拖了出去,留下一道血腥印痕。
王太后闭了闭眼,不再多言,唯有先离开此处。
佛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盛姝并不能确定谌厉澜是否也离开了。
她很想看看,却依然胆怯,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