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王子见笑了,她本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,在下也是不愿眼睁睁看着她落入泥潭,一时情急才有些失了分寸。”
沈梧叶突然在马车帘外压低声音回禀,“爷,珩侍郎和李太仆也在,现下若是赎人”
珩宣心下一紧,“难道王子也”
谌厉澜看向珩宣温和笑道,“珩宣公子莫要误会,珩氏一族自先祖起便钻研奇兵之术,后又跟着多位先帝辅佐,多出肱股之臣及育人之师,学识造诣皆是我都律国之最,无人不敬重。
本王也是自小就听父王提及,多有仰慕,今日恰逢此事,本王便顺手相帮一二也无妨。”
珩宣这才松了口气,也是暗道自己多心了,早就听闻这五王子得了一场怪病,多年未见好,就这病怏怏的身子骨,哪里还能有其他心思。
恐怕也是力不从心了……
谌厉澜继续吩咐,“去赎人。”
“可是爷,您就要大婚了,若是此事传出去,这”
珩宣恍然想起,过几日就是谌厉澜大婚之日了!
珩家虽说注重名声,可他不过出自珩家旁支血脉,又无官职在身,空有一副才子名声。
如今去赎人,无非也就是再多个风流作缀。
可谌厉澜身份不同,又在这个当口,若是惹得徐左柱国不悦,总是于夫妻和睦不利的。
“王子,在下去赎人就是,何劳烦王子出手。”
珩宣说着便要下车再去。
“无妨的,梧叶,照本王的吩咐去办。”
沈梧叶应声先一步匆匆离去。
谌厉澜见他还是急切的望着那道门,唇角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