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修目光直盯着下方的珩宣,一脸恨铁不成钢,恨不得立刻就冲下去将人揪回去。
此地算是清馆,虽说也常有文人雅士聚集,却也是不入流的。
到底是身份摆在这里,珩修还是只能理智的坐在原地发着闷气。
“那就有劳李大人了。”
李敬书一脸好脾气的点点头,恭敬抬头就请珩修先行从侧门离开。
珩修起身前又瞥了眼楼下,只见珩宣居然放开了那女子,跟着一个劲装男子先行出了玉香楼的大门。
珩修看向李敬书,竟不是他的人!
沈梧叶将人请至门外停着的马车上,珩宣拱手行礼。
“不知这位贵人找在下有何贵干?”
珩宣本无心思搭理,可对方却手持出自宫中的墨羽佩,只露出一角,他便明白其中利害关系,也是不得不来。
“本王途径此处,却听得四处人群议论格外热闹,都说里面有位富家公子一掷千金,非要带走玉香楼的新花魁,便好奇命人去看,不曾想,竟是珩侍郎家的小公子。”
谌厉澜随手拈起手帕半掩着唇,说话间不时咳上几声。
珩宣略加思索便开口道,“贵人可是五王子?”
谌厉澜无奈浅笑,“原来我这病秧子在王城之中竟是连名姓都不用报了的。”
“王子贵人多福,总会痊愈的。”
珩宣眸色微闪,试探性的再询问,“不知王子唤在下前来所为何事?”
“本也无事,本王只知珩家向来注重名誉和家世,不想珩宣公子竟如此直率,实乃性情中人!”
珩宣本就行事磊落,也是愿坦然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