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年纪轻轻地就得多笑笑才好,舒妃这在外面逛了一圈再回来,不知可还有心思愿再替本宫抄一抄佛经?”

“臣妾当然愿意,只要是在这宫中,臣妾愿常伴大长公主左右。”

如果能再次出了宫,那当然就另说了。

燕馥雅唇角勾起抹弧度,似笑非笑。

“舒妃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该常伴的是君上,可不是本宫呢!”

盛姝在这一点上很坚持,“大长公主说得是,可臣妾觉得这两者并不冲突,臣妾既可以陪伴君上,也还是可以常伴在您身侧的。”

“你这丫头就是在本宫这里能说!”

燕馥雅一个眼神看向凝霜,她便很自觉的屏退了周遭伺候的人,一起退了出去。

“本宫听闻骁儿清晨上完早朝就去陪你用膳了。”

盛姝漫不经心的应着,“嗯,君上和后妃一起用膳本就是平常事。”

燕馥雅笑着轻轻摇头,“丫头啊,你可知这多年来,除了曾经那位已故的女子,你可是唯一一个骁儿等着陪着用早膳的后妃。”

盛姝有一瞬惊讶抬眸,随即却是不在意的笑笑,“大长公主到底想跟臣妾说什么呢?”

燕馥雅和蔼地握住她的手背,深有意味地看着她。

“在本宫心里,你还算是一个聪明的丫头,人生在世,本就多是身不由己,身为女子就更甚,又何苦总是为难自己?

不妨看开些,也许一切都会迎刃而解,豁然开朗了。”

盛姝对上她的目光,抿了抿唇,片刻后才垂眸微微点头,“臣妾明白。”

燕馥雅这是在劝她认命。

如若没有阿辞,如若不是燕北骁那般冷血无情……早在五年前,她本就已经决定在某种程度顺应时代,妥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