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时今日,母子分离,她要如何认命?

她做不到!

而且她真的应该坦白吗?

到底怎样才对阿辞最好?是这冰冷且没有自由的王宫,还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的宫外……

最残忍的却是她的阿辞还要伴随着亲情的缺失,盛姝只觉心痛难择。

燕馥雅见她似还是心结难解的模样,便岔开了话题。

“半月后的飞花雅会,舒妃可有准备?本宫教你的舞可还记得?”

“臣妾当然记得,只是不知大长公主言下之意可是想让臣妾再献舞吗?可那支舞君上已经看过了,再跳已无新意了。”

鬼才愿意给他跳舞!他不配!

“新意哪比得上心意?你日日在本宫这里受教,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个一展风采的机会,若是退缩了,本宫的颜面何存?

听本宫的,只管再跳一次,打扮得美美的,自古女为悦己者容,只当为自己而活一次!”

最后两句话,盛姝却是听进去了,是啊,难道她在宫中只能被动终日压抑而过吗?

都是因为那个混蛋!

原本她也是爱美,喜欢玩乐,崇尚自由的!

而且转念一想,这倒也算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……盛姝唇角轻扬,乖巧应声。

“嗯,臣妾定然不会让大长公主失望的!只是这些时日可否让臣妾赖在此处练练舞呢?”

燕馥雅给了她一个眼神,“骁儿这几日正是念着你,你偏到本宫这里赖着做什么?若是他找本宫要人可如何是好?”

盛姝俏皮地眨眨眼,“大长公主,既是献舞,自然得避着君上练了,且君上通常白日里都是政务繁忙,哪有功夫天天陪着臣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