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又不是太医,她来找孤又有何用?”
安福寿瞳仁微转,立时又换了个说辞,“君上,莫不是舒妃娘娘心系君上,想见您一面,这才托青儿来的?”
燕北骁一个眼神,安福寿立即噤声垂头。
“叫她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安福寿唇角微动,眼中的精明尽数隐在眼底。
揽月殿。
盛姝半睡半醒,意识游离恍惚,只见床前似乎来了个人。
燕北骁微侧头看了眼青儿,她立即识趣的退了下去,轻轻合上殿门。
盛姝稍稍再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才看清来人,不耐烦地再次闭上眼。
“怎么是你?你还来干什么!”
“这王宫都是孤的,孤还来不得了?”
燕北骁抬手就摸向她的额头,触手滚烫,不禁皱眉。
“病成这样为何不服药?”
盛姝一把打开他的手,“不要你管!”
“病了便如此嚣张放肆!就不怕孤……”
燕北骁的话还未说完,盛姝就立即一边推他,一边抬头呵斥,满脸都写着厌烦。
“燕北骁,你给我闭嘴!老娘真的一刻也不想再忍你了!现在立刻滚出去!”
燕北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“你竟敢如此跟孤讲话,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