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小人得志!”
霁妃冷哼一声,一脸不屑扭身就走。
燕馥雅面色平静,眼波无澜,转身缓步进了内里,随口问着凝霜,“那丫头如何了?”
“回主子,舒妃娘娘似乎在外面就病了,昨日又受了杖刑,也不愿上药,还把请脉的太医给赶出去了,紧接着又开始发热,已经烧了一晚上了……”
燕馥雅面色微沉,“这丫头怎的出去一趟,就变得更倔了?这宫里又不是虎狼窝,君上还能吃了她不成!偏就要如此置气消沉下去?”
凝霜同样不解,“许是从未得到君上的宠爱,才……才如此的吧。”
“你这双眼看得也太过浅显,不过是表象罢了……”
“是,那主子可要老奴去劝说一番?”
后妃私逃,君上也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,凝霜自然明白其中的用意。
主子对舒妃又总是多了分赏识的,此时定然还是有些在意的。
“不必了,她若想不通,谁劝都无用,看着柔顺温和,其实心里都一样倔……”
燕馥雅目光飘向远处,眸中有着凝霜看不懂的深远和清明。
盛姝反反复复的发热,无论青儿怎么相劝都始终不愿喝药,伤药还是青儿趁着她昏睡过去才涂上的。
熬到了午后,低热也转为高热,盛姝昏昏沉沉的更是只想静静地躺着。
青儿虽是担忧,可到底她是主子,总不能硬灌下去,最后实在无法,只能心一沉,转身就去了司政殿。
“君上,舒妃娘娘的侍女青儿求见,似乎是舒妃娘娘病情紧急”
安福寿谨慎的用余光瞥着燕北骁的神情,有意直接言明青儿的来意。
舒妃的情况,他自是清楚了解的,怕是也不能多加耽搁了。
燕北骁闻言蓦然心头一紧,出口却依然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