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被嬷嬷扶至一处空位刚坐下,身旁的一个女子就先是冷嘲热讽的开了口,嗓音不大不小,正好都听得见。
“臣妾听闻舒妃娘娘很会唱曲,从冷宫唱到君上的宣光殿,想来这唱曲功力当真厉害呢!”
“梅妃妹妹,看你这话说的,舒妃妹妹初来之时可是君上的医侍,想来应是医术更加厉害些才是。”
“哟,霁妃姐姐,你还不知道呢,舒妃妹妹昨日给宜妃送去了一罐养颜药膏,听说宜妃整张脸都烂了呢……”
女子话一出口,众人皆是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嘶嘶声。
还齐刷刷深有意味的看向她,不时再用余光瞥向上面坐着的燕馥雅。
燕馥雅反正就垂眸只管转着自己手中的珠子,全当听不到。
“诸位姐姐们定然是误会了,妾身本是好心送予宜妃姐姐调理肌肤之物,可先前君上又让妾身去帮他配点药。
结果妾身一时大意忘了里面有味药与之相冲,都是妾身的错,昨日君上还特意为此训了妾身,让妾身面壁思过。”
盛姝说着便垂下了头,似是还有些委屈的模样。
霁妃顺着话茬,笑着说道,“哦……难怪昨夜妹妹都未侍寝,原来是这般,那日后妹妹可得行事有度才是,莫要惹了君上不悦。”
“真是聒噪!”
一蓝衣女子皱了皱眉有些嫌恶的突然起身,对着燕馥雅福了福身子,面上毫不掩饰的微微不耐,语气稍显生硬冷然。
似一朵开在高枝上的清冷孤傲小白花。
“大长公主,臣妾此时头痛得厉害,便先告退了。”
嬷嬷在盛姝身后,小声提醒,“这位是静妃。”
燕馥雅对着她却并无任何不悦,似是习以为常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