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还是忍一忍吧,奴婢再多给您涂点药,真的不能再抓了。”

“本宫一刻也忍不了了!那个该死的贱人,居然敢如此算计本宫!难怪那般殷勤,她定然是嫉妒本宫在这宫中最是得宠!

可君上非但没有治她的罪,居然还封她为妃?

肯定是那个贱人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君上,才将自己推得一干二净!”

宜妃越说越气,下午还派人去禀报给君上,求他做主,谁知道等待而来的竟是这样的消息!

“娘娘,当务之急您还是得先养好身子才是,万不能让她人得了便宜去。”

春雪的话不无道理,宜妃心里的担忧也是越发的厉害。

后宫众妃嫔皆是有着与君上画像中的女子或多或少的相似之处,大家心知肚明。

可如今却来了个几乎本尊容貌的女子,得宠定然不会太难。

可若是如此有手段,一朝得势,那这后宫如何能安宁?

宜妃略加思索,便有了主意,低声对着侍女耳语,“春雪,你去替我……”

夜色渐渐暗下来,盛姝越到临近时刻,越是有些紧张发慌,一如那晚。

嬷嬷伺候她梳洗打扮完毕,已然等待在殿内,只等通传。

今日才封妃,按规矩当晚理应是要侍寝的。

可直到深夜,都无人来通传任何消息。

盛姝实在熬不住就先躺下睡了过去,一觉到天亮,竟出奇的一夜无事。

清晨早早就被嬷嬷叫醒了,说是要给大长公主请安,还要去万不可误了时辰。

询问之下才得知,这大长公主燕馥雅原是燕北骁的姑姑,早年丧夫,后又丧子,以致于长期缠绵于病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