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警告你,收起那些把戏和心机,在这宫中,若是有人敢忤逆算计孤,那孤便拧断她的脖子。”

燕北骁一个用力拂袖收手,盛姝便被摔在地上。

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。

云毯铺就的地面,身体不见得多痛,可心上的痛楚却是无以复加,恶寒入骨,风霜刀剑。

盛姝手肘撑着地面,低头咬着下唇,强压下此时想要起来与他对质,反唇相讥的冲动。

原来她是不能拒绝的,若是违逆他,得到的也只能是这般结果……

而且,她不过就是谌厉澜的一颗棋子罢了。

谌厉澜在算计什么想要什么,他心知肚明!

她还能如何?

燕北骁分明就是将她当成发泄怒火的工具!

“君上,易落不敢,易落只是一个小小的医侍。”

若真是这般厌恶,大可以赶她走!

“医侍?孤看你的野心可远不止于此,伤了孤的后妃,可是想过要受到怎样的惩罚?”

看吧,她就知道,他总要为他的爱妃来讨得公道才是。

盛姝转而跪在地上,“可是宜妃娘娘有何不妥?求君上恕罪,易落自知医术浅陋,怕是还不足以在这宫中为君上效力……”

燕北骁看着她低垂的脸颊,这顺从卑微的模样,让他心头一阵烦躁不安,莫名的别扭和碍眼。

“那孤就如你所愿……”

盛姝等着他接下来的发落,却迟迟不见他开口,不自觉攥紧了衣袖,轻轻抬头。

燕北骁却是转过头去,并不想多说什么。

“安福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