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燕北骁为何只字不提,此时还要听她唱曲。
就是存心的!待唱完后再惩罚她吗?
“易落浅薄,只会唱些庸俗的痴男怨女相思缠绵,若是君上不嫌弃,易落便就唱一曲。”
燕北骁难得依然保持着温柔语气,缓缓放下手臂,定定地看着她,“哦?孤洗耳恭听。”
险些溺水送命之后,盛姝便更是厌恶他这副神情。
虚情假意的伪君子!
这张骗人的脸总是能轻易就装出一副似含柔情的虚伪模样。
借着垂眸浅笑,避开他的目光,哪怕一刻都好。
再次抬眸,盛姝似是看着他,却又似透过他看向空泛的远方,目光飘忽,漫无边际。
“墨已入水,渡一池青花,揽五分红霞,采竹回家……
十里桃花,待嫁的年华,凤冠的珍珠,挽进头发……
倘若我心中的山水,你眼中都看到,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,怎知那浮生一片草,岁月催人老,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……”
一曲终了,燕北骁一边回味一边蹙眉。
尘缘了……
他无法了!
“你还有何曲子?”
他不想听这个!
燕北骁转身不急不缓地在一旁坐了下来,端起茶盏浅尝,一副悠闲姿态。
他到底想听什么?还是故意戏弄?
盛姝觉得多半是后者,他这会或许就只想让她当一个唱曲的奴婢取乐罢了。
“君上,刚刚这首叫《半壶纱》,若君上不喜,易落便为君上再唱一曲《梦醒时分》,这个词曲较为通俗,还望君上莫要怪罪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