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很气愤窝火,可是在这里,却不是她能够讲理争辩的地方。
而且,若无燕北骁的授意,他们也不会非要用水泼醒她才来罚吧。
“二位内侍,我一身湿透,待我回去换件衣服马上前去。”
宫人的呵斥声立即提高了八度,“大胆,犯了错还敢这般懈怠!”
盛姝无奈,抬袖再抹了把额间的水渍,轻咬下唇,强忍着怒意起身拍了拍裙边。
无权无势便是最大的错!
此时,安福寿走了过来,蹙眉使了个眼色,抬手示意二人先行退下。
对着盛姝语气还算平和,且带着几分慈眉善目的和蔼。
“易落姑娘,先回去换身衣服,吃点东西再去吧,晚些时候,老奴会派人去带姑娘过去。”
好在这冰冷的王宫里总还是有些善意的人存在,盛姝有些感激的道谢,“多谢安总管。”
安福寿看着她的背影,总是多了几分思量,眼中微不可察的笑意有些耐人寻味。
回到住处,青儿看她这副狼狈模样便也能大概猜出,她在燕北骁那里所受的苦楚和委屈。
当下也是不敢多问,忙去找了一套干净衣裙替她换下湿衣,小心拆卸珠钗,松散下头发,仔细擦拭着。
她不说,盛姝想说,也要说。
“看到了吗?你该如实告诉谌厉澜,我,根本不堪重用!劝他趁早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!”
青儿轻轻摇头,眉宇间多了几分怅然。
“姑娘,女子本就太多身不由己,你为何就是不肯服软呢?
你总是那般清冷孤傲,对着他人又冷淡疏离,对主子是,对南陈君上也是。
可君上不是主子,他也不可能会容忍你这般的性子。”
盛姝转头躲开她的触碰,压抑的怒火,憋屈难受,让她只想立刻发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