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
盛姝面无表情的应声,立身靠在朱漆柱旁,心乱如麻,思绪万千。

霁妃待到深夜才出了殿门,盛姝恭敬地颔首目送。

“你就是君上的医侍?”

“是。”

霁妃神色复杂的打量了她片刻,并无多少善意,面上再无刚刚见到的明媚笑容,随后才匆匆离去。

霁妃吗?

盛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似乎有了些新的头绪。

一夜未眠,临到天亮却是犯起了困,盛姝坐在台阶上,头靠着雕栏打起了盹。

燕北骁打开殿门,一眼便看到了她偷懒的举动。

夜间总是多了几分凉意,她双臂环抱起,微缩着纤细的身子,娇弱之态似一朵初生的小花苞。

恬静安然的睡颜,却是跟她的姝姝一般无二。

他有些不忍,静看了片刻,微微蹲下身子,手指缓缓靠近她的脸颊,却是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下。

燕北骁眸中的柔情转瞬即逝,立即起身,沉着张脸,快步离开。

一阵冰凉湿冷从头浇下,盛姝打了一个激灵,猛然惊醒。

只见两个宫人正立在她面前,其中一个宫人手中正拎着个铜盆。

“君上已然早朝,姑娘却还在此偷懒,按照宫规罚至冷宫清扫一日,姑娘,请吧。”

这还是人待的地方吗?

吃不好睡不好,莫名其妙被泼水,还要罚扫地,才不过来了一天而已!

盛姝何时受过这种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