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九有些不解,惊讶的看向燕北骁。
“孤的母妃当年风光出嫁,外祖出于疼爱,都律国陪嫁多不胜数,此后还定下连年进贡之举以慰母妃思乡之情。
贡礼竹笺便就是两国密切往来之凭。
且这斑月竹月纹奇特易辨,唯产都律国。”
燕北骁唇角微微勾起,看向云九,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云九恍然反应过来,“属下明白了,太后娘娘不愿母国因着进贡之举,在对外邦交上落于下风,且进贡之量也并不算多,便皆是由节度使暗中送来。
想来诸国并不知详情,君上是想借此物来敲打两国,要懂得审时度势!”
“嗯,跟着孤久了,还算有几分聪明。”
燕北骁对着云九,眼中才有了几分明朗松泛之色。
云九是他的贴身侍卫,更是在从他出使苍月国当质子时始终忠心跟随。
直到他登上王位,从小到大累积而起的信任是无人可替的。
“属下总是要有点长进的,才算对得起君上。”
云九自觉这些年,跟着主子还是学了几分在外不露声色的内敛的,起码刚刚就……
云九突然想起门口跪着的女子,眸色微闪,总是不免多了几分猜测,不由得微侧头看向殿门处。
燕北骁手下轻拈雕花木架上的一株雾兰枝叶,指尖温柔的掠过细小羸弱的小花苞,神情淡淡。
“你可也觉得像她?”
云九点点头,却不免有些担忧,并不敢多提及,唯恐主子心痛难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