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说得是,微臣本想与那珥陵国节度使对质,可思虑一番却觉不妥。

珥陵国如此做法必是想借着上贡之事挑起我南陈的不满,从而更有利于游说各国合纵之事。

一个齐国不足为惧,可这抱团取暖却并非善事。”

“嗯,太师担忧不无道理,那不知二位大臣可有应对之策?”

“微臣以为,分散势力方可制衡,既珥陵国善用游说,那我南陈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”

王守仁拱手颔首,首当其冲,“君上,臣愿作为使节出使两国面见二位君王,若当真再无转圜,那便先礼后兵也罢。”

燕北骁不露声色,并无异议,面上一如既往的温润平和。

“嗯,大学士为我南陈忠心可鉴,那便按二位大臣的意思去办。”

两位朝臣商议完此事,又留下回禀了其他政务,在司政殿至少待了半个时辰。

而盛姝也一直在殿外跪了半个时辰。

直到二人出来,盛姝疲惫酸痛已然半垮下的身子立即保持板正状态。

这么久了,他忙完政务就该放过她了吧?

但是并未,燕北骁又传唤了云九进去,丝毫没有功夫想起她还跪着的事。

云九在进来之时,与盛姝有一瞬的目光交汇,只眼睑微动,面上的情绪微不可察,若无其事的立即快步进了去。

“君上。”

“明日大学士要出使珥陵国和齐国,你稍后便送样东西到他府上。”

“不知是何物?”

“一支竹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