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深的猜忌也是逐渐转变为某种不明所以的期待和好奇。

“姑娘好似喜静之人,在下看姑娘都不甚言语。”

跟你很熟吗?有什么好说的!

“厉公子是来看病的,小女子是医治的,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可。”

厉深有些自讨没趣,便也懒得多言语,“嗯,姑娘说得是。”

回去途中,有人送来一封信,厉深打开来看,唯有一行字,“山水之约,共弈一局”,落款俢竹先生。

修竹先生常年喜好游历山水间,每年相约虽不定期,却定点,来信便赴约,是二人多年前定下的约定。

以棋会友,相交于山水,心静方得始终。

厉深面上难得多了丝波澜,眼中的笑意也是带了几分真切。

只是……

厉深忽而想到医治之事。

“梧叶,稍后带话给那位盛姝姑娘,明日辰时,便随我同行外出赴约,归期三五日,多加十两金作为报酬。”

沈梧叶想想都觉不现实,那女子天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都不带搭理人的,又不是随行丫头,还能跟着他们一起出门?

“爷,她若是不愿呢?”

“你便只提医者本分即可,其他不必多说。”

君子重信守诺,即便是女子,想来也是无法拒绝的。

更何况还是那样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有些自视清高的女子,若真无甚其他意图,那这几日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
沈梧叶半信半疑,却也不好多说,唯有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