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针在耳后!”
好像谁稀得碰你一样!
盛姝眸中闪过一丝嫌弃之色,尽管转瞬即逝,还是被一向慎察入微的厉深捕捉到了。
厉深瞬间心里有些不痛快,“早些说清楚便是……”
盛姝面无表情,眸色淡然疏离,“裸露在衣物之外的就这几个位置,是小女子疏忽了,让厉公子无端受惊了。”
厉深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便转头端坐,“无妨,姑娘继续施针吧。”
盛姝再次搭上手指确定位置,便快刺入银针再抽出,等待着血珠缓缓冒出。
随即捏住流苏青穗打开一个拳头大的白瓷小罐盖,从内里拈出一颗雪白棉球,随手按在刚刚针刺的位置。
再松开,将棉球丢在一个深蓝色的陶制小钵中,收了收东西,便端起托盘。
“可以了。”
盛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厉深以为她放了东西还会再来,不想人家根本就不再露面了,二人生生在前厅等了一盏茶的时辰。
沈梧叶先是看不过去了。
“爷,这女子好生无礼,竟敢让您在此等着。”
厉深唇角微动,是否真的冷若冰霜,毫无所图……还需要时日来证明。
半个月,才刚刚开始。
“罢了,想来她刚说的可以了,便是告诉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昨晚喝了她给的药,咳疾似是真的稍缓了些,身子舒适了,心情便也连着有了几分舒畅。
连续十日,盛姝次次如此,冷淡疏离,除了施针时必不可免的触碰,竟是半分熟络的话也没有,面纱也是始终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