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箬声带哽咽:“殿下不见了。”
没头没尾的话,秦恪愣怔两秒才反应过来:“说清楚!”
“我们遇到元赫扬,遭遇西夏铁骑……”山箬试图道清原委,可眼泪快压不住,又狠狠咬住唇别开头去。
听到元赫扬三字,秦恪全身血液都在突突搏动:“哪不见的!”
先前跟随李绥绥的暗卫硬着头皮指向山林。
“带路!”秦恪眼底尽是寒色,一骨碌翻上马背。
暗卫纵马紧随,将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复述:“……公主为解剿戮困局,点善弓者二十人将敌南引,其余人等至北助战脱围……公主知单枪匹马毫无胜算,于是早拟计划只引不战,后来,属下随公主在南坡遭遇西夏铁骑,得她约定信号,我等化整为零四散……当时烟瘴漫山塞野,属下亦是在此时跟丢公主……再后来,仅在崖下寻到公主的马……”
闻言,秦恪惊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,怒意脾气懵得上不来,忽略西夏铁骑,忽略崖下坠马,似不愿面对残酷现实的孩子,自我安慰道:“她身上有伤,许是晕在哪处深草……”
“是,我们的人已在山中搜救,蓟相亦调派大量人手相助,希望公主吉人天相。”暗卫心有不忍,没敢说他们连临近山皮都刨了个遍。
此时,山野中搜寻的人张开罗网,呼唤公主的声音此起彼伏,秦恪没头苍蝇辗转几圈,甫不甘往崖下去,断崖下河流细窄且浅,李绥绥的马没四分五裂,但几乎摔扁,血肉狼藉不堪直视。
即便她幸运坠落河中,这高度毫无生还可能,可死要见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