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绥绥目色一凉,伸手往她腰间一掐:“你叫我来就是奚落我?”
崔袅袅疼得叫唤,忙摆手道:“自然不是,欸,是好事好事,你别掐了。”
“你还有好事?”李绥绥松了手。
“自然自然。”崔袅袅将她拉到了二楼的雅座,雅座一侧临着栏杆,能看到一楼的戏台。
等上了茶,崔袅袅才道:“听闻你昨日将月溶赢下,月溶一走么,自然得有人替之,说话,你要把月溶养在外面?恩?这般大胆?你家那位默许了?”
李绥绥挑眉:“你让我回哪句?赶紧说事。”
崔袅袅讪讪轻咳一声,又道:“哦,有美人兮,自然要与绥绥共赏,听闻是外面来的,你说,这丹阙楼里有才有色之人少了?能从外面一来就顶替月溶之位,得成什么样了?”
李绥绥哦了一声,已然兴致缺缺,端起茶盏吹了口气,显然不想谈。
崔袅袅看了她一眼,神经兮兮一笑:“绥绥,我要是你,就再养一头牌!气死秦恪那厮!”
李绥绥差点被茶水呛着,瞥了崔袅袅一眼,老气横秋地道:“小鸟儿啊,能不能不这般幼稚,还玩起拈酸吃醋?”
“如何幼稚了?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。”崔袅袅一脸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