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绥绥眼眸骤然睁大:“欸,你当初不说秦恪人中龙凤,风流倜傥,是你从小暗恋的情郎,怎得,现在就变火坑了?”
“那是老娘瞎了眼!”崔袅袅咬牙,一脸郑重地看向李绥绥:“绥绥,你赶紧去把他休了,他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!老娘都看不下眼!”
李绥绥好笑:“你又不是才知道他德行,你恼他作甚。”
崔袅袅掰过李绥绥的肩,神情更为严肃,语重心长道:“绥绥,他在外如何乱搞,咱们可以假装不见,可他还说你坏话!这事不能忍!”
“说我坏话的人还少了?”李绥绥挑眉,但见崔袅袅表情尤为正经,便问道,“说什么了?”
崔袅袅眨了眨眼,似在思忖怎么说,半晌才道:“你也知道,他与我大哥穿一条裤子的交情,这话还是我大哥喝醉了吐的口,我大哥岂会乱说!”
李绥绥点着脑袋,她大哥崔子懿这人还算正经。
“想是那日都喝醉了,他们说起了你,都说羡慕,秦恪却埋怨,说他娶了你那是供了位蛇蝎,捂不热退不得!随时还要被反咬一口,他还说,你哪里是什么女人,就一摆件!无非精致了些,摆在哪里都行……”崔袅袅声音越来越小,李绥绥唇角越扯越下。
“欸,我这可不是挑拨你们夫妻关系,我只是让你知道他如何看你……”
“男人也这般长舌?”李绥绥听完总结。
崔袅袅瞄着李绥绥淡定下来的脸色,不屑道:“嘁,少见多怪,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?就忍着?我告诉你啊,乌龟王八蛋才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