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问,“不知你从哪里学来的医术,竟比寻常的郎中还要精湛一些。”
雪芙一边轻轻解开时涧伤口上的纱布一边回,“我的医术嘛,就是因为我家后院的养的猫啊狗啊,它们经常出去打架,总是弄得一身伤回来,我就帮它们治伤,时间一长,就自然而然练就了治伤的本领,并且后院的牛啊,羊啊,猪啊的,生病了也是我帮它们治的,哦,对了我还管接生”
时涧听此,看着雪芙正拿着自己手中的金色小剪刀,一下下剪开他伤口上的缝线,并慢慢抽出来,他直接出了一身冷汗,想不到
把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精湛医术竟然是在猪牛羊狗身上炼成的?
时涧心下一颤,他忙抬起头一把握住雪芙的手,“你确定,你能治好我。”
如果万一,她下手没个轻重,他岂不是要
灵犀见此忙解释道:“姑爷,咱家小姐的医术自然是信得过的,经小姐手治过的,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皆都药到病除。”
时涧慢慢松了雪芙的手,雪芙看了一眼时涧低头道:“我自然尽心医你,但你不好好配合,我也难保你能顺利痊愈。”
雪芙检查了时涧最重的那道伤,温声道“现在我要给你刮腐肉,可能会有些疼,还请你忍忍。”
时涧看了看雪芙,疼,他这辈子都在忍,比起心理上得疼,伤口上的疼不算什么。
雪芙给时涧一方干净的绢布让他咬着,随即开始在时涧左胸上的伤口,用一把锋利的小刀慢慢地刮下腐烂的皮肉。
一刀下去,时涧不禁咬住了绢帕,青筋暴起,却未吭一声。
雪芙顿住手中的动作,蹙起眉抬眼看着他,轻声说,“我尽量轻着些,你且忍忍。”